,活的风生水起。”
“黎辰,你说我该不该回来讨个说法?在你心里我就是奔钱而来的,是不是?”冷画的眼里有了些许的湿意。
冷画带有几分哀怨几分怒气的陈述,并没有打动黎辰。与她相恋一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一张当律师的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精于算计的性格,一分一毫的权利都不会相让。
当年,她迷恋他的外表,更迷恋黎家的金钱和地位。孰料得知苏易是苏家大少时,竟起了别样心思,打起了苏易的主意。
苏易那时虽然青涩,却在女人的问题上比黎辰见多识广,他一下就看透了冷画的心思。这样的女人绝对配不上黎辰,于是,他设了一个局,用金钱布阵,让冷画钻了进去。
最终的结果,冷画痛哭流涕地在黎辰面前忏悔,而黎辰却冷了自己一颗火热的心,从此不愿相信女人,不愿相信爱情。
听到冷画说到她要讨个说法,黎辰的唇角真的露出了一丝讥讽,找沈离浩讨说法?呵,拭目以待。
“你应该去狱中看看你的姐姐吧!”黎辰的语气淡淡。说一千道一万,说的天花乱坠都没用,所谓的亲情体现在何处?
冷画沉默了半响,呐呐地说:“我是想去,可又怕姐姐不认我。”
黎辰的唇角扯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