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难怪看上去眼熟,难怪直呼他的名字。她不是在米国吗?回来干什么?
“你是安琪的小姨冷画?”沈离浩肯定地问道。
“不错,算你有眼力。”冷画冷冷地说着,冲发牌的荷官打了个手势,荷官随即用眼神征询着沈离浩的意见,得到温和的一笑之后,荷官开始了发牌。
来者不善,看来冷画是有目的来的。沈离浩在心里打起了算盘。不过,她和安家并不走动,安琪甚至都没见过她,就凭她在原铭泰银行的一点股份,还想掀起风浪?
不一会儿,沈离浩额上就沁出了惫。冷画的牌技相当高超,他隐隐地有些着急了。
他并非怕输钱。只有他知道,今晚的赌局对于他的意义。他在祈祷上苍的垂怜,给他和安琪破镜重圆的运气。
所以,他只能赢不能输。
冷画的牌出现了三张A,荷官在催促他是跟还是不跟,他的手上是几张同花,如果最后一张他拿不到相连的同花,他就输定了。
沈离浩右手向胸前按去,一旁的人全都睁大了双眼看着他,想出千?
他摸到了那只玉兔。随即,左手一推,将全部的筹码推了出去。
他赢了!
一片惊诧中,黎辰清晰地看到沈离浩从胸前掏出一只玉兔放到唇边,脸上漾起了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