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最后关头把持住。
也许孤男寡女本来就不应该睡在同一个房间,林静好甚至在思考现在去把另外一间房收拾出来的可能性。
可是她心底,在惊讶自己的毫不排斥外,却有一丝欣喜在。
这大概是她所见过的,最不淡定的林牧。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失去理智。
但是同时,她心里又有忧思存在,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和林牧,究竟算是什么关系。
现在她的人生仿佛被一片浓雾笼罩着,她不希望在感情上,也是一条未知路。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林静好就回到了自己床上。
林牧这通电话说了有一会儿,林静好就一直背对着阳台的方向装睡。
玻璃门被拉开而后又重新关上,她莫名僵住了身体。
室内响起林牧很轻的脚步声,他似乎在床前逗留了一会儿,而后,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林静好登时就睁开了眼睛,有些犹豫,但还是偷偷从床上起来。
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她才小心地转动门把,将门开了一条小缝。
客厅的灯亮着,另外一个厕所灯也亮着。
没有去辨那里面的动静,但林静好多少可以猜到林牧在干嘛。
刚才林牧的身体对她是有反应的,他们俩的身体贴得那么近,林静好能感觉出来。
面红耳赤地贴在门后,林静好静静地站着。
她忽然有些想念之前那段,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障碍的日子。
她也有些后悔,为什么那时没有把林牧直接办了,起码就不会嫉妒林牧身边的这些女人。
嫉妒,突然意识到自己用了这个词。
不禁苦笑,林静好望向被林牧拉上的纱帘,若隐若现的月晖洒在上面,想穿透屏障却显得有心无力。
第二天早上,林静好要去参加沈先生那部新电影的发布仪式,所以早早就起来准备。
但是她没想到,林牧起得比她更早。
他像昨天一样,给她留了早餐,这次还多了一碗用保温盅盛着的银耳红枣汤。
林牧没有留字条,仿佛是在无声地告诉林静好,他还会回来一样。
舀了一碗甜汤,林静好靠着餐桌站着,面朝着朝阳的方向慢慢喝起来。
嗯,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