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向阳的话向下说道:“我们这怎么就叫做闹事了呢,他们围观是他们自愿的,而且我们也没有想要做什么。”
顿了顿,肖雄把头转向一旁的向阳:“侄儿,你是不是要多说两句。”
侄儿?范警官有些怔了,明明肖雄的年龄比向阳还要小,怎么可能会是侄儿呢,但是转念一想范警官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关系,向阳是气功门的人,难道说肖雄也是气功门的人?她又联想起了给肖雄疏通关系的皮飞,似乎还真有可能。
“你喊他侄儿?”范警官还是一脸疑惑的问道。
“有问题吗?”肖雄却是反问道。
围观的人群中聪明的已经猜出个事情的大概了,原来刚才向阳离谱的举动只是因为肖雄是他的长辈,不过这样的见面礼节也未免太隆重了一些,与此同时好事者们也不知不觉中分成了两拨,一拨是反感肖雄以大欺小的,另一拨是反对向阳以下犯上的。
范警官可是理会不了这么多亲戚关系,她义正言辞的说道:“肖雄可是有案底的人,你们两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在闹事。”
肖雄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这个女警官可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于是他问道:“你究竟要怎样才能相信我所说的话。”
“很简单啊,”范警官像是一早就已经想好了答案:“你让他行礼,或者咱们干脆回去派出所好好梳理清楚其中的关系。”
这条件提的相当的刁钻,而且分明就是不给向阳面子。范警官初来乍到,可能不清楚向阳刚才已经下跪过一遍了,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下跪,即便是行晚辈对长辈的大礼,不也显得有些过分了吗?
然而向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不咸不淡的说道:“这个简单,我和肖雄本是同门,晚辈向长辈行礼也是门中的礼节,但仅仅是礼节而已了,并不能说明我对你表示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