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旁边,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说道:“钱是我的了,女人也是我的了,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不会...不会...不会.....效劳大哥,都...”
我没再让他说下去,抓起桌子上的警棍,毫不犹豫的捅在进了他的肚子,止制了他下面的话。
我抽出警棍,再一次又捅了进去。
一次....
二次....
三次....
三次之后,我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抽出血淋淋的警棍,扔到了地上,看着满脸不敢相信的摄影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应该让你死不了,但能让你躺上几个月了,以后见到老子,就绕道走,还有告诉你老子一声,他的政坛生涯到头了。”
说完之后,我在那摄影师的脸上轻轻拍打了几下,跟着转身扛起桌子上的摄影机,提着玻璃罐子,带着他的银行卡,在他的注目下,我大摇大摆的打开办公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那几名警察扶着张道慧,正从审问室里出来,我淡淡的扫了一眼,比划了一个中指之后,又大摇大摆的出了警察局。
至于那么女记者,早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对于这种人,我一般没什么好感,今天为了权,能和别人在办公室玩激情,明天就能为了钱,和别人在树林里玩野战,整就是个烂货。
出了警察局,我摇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看了一眼警察局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就上了出租车,向医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