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仅有的了。
就在我举足不定,不知道要进那个房间的时候,我的眼神定格在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上方的门牌上:医务所。
想也没想,我跛着脚,一摇一晃的朝医务所走去。
推开医务所的大门之后,我直接就走了进去,躺在了病床上。镇定自若的朝不远处正摆弄做药水,带着口罩的光头医生说道:“外面有敌人袭击....脚环处中枪了,你给我简单的包扎一下。”
很多情况,医生是不具备攻击能力的,他们只需要求人就行,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敢大摇大摆走进去的原因,这种是国际地下世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至于是什么原因,我想可能是出于安全考虑吧。
那医生走到我的面前查看了一番之后说道:“很严重,处理不好,下半辈子可能就在轮椅上度过了。”
我扫了那医生一眼,拿起病床旁边架子上的夹子说道:“别废话,把子弹取出来,然后上点药水.....”
那医生看着我,犹犹豫豫的样子。
我把夹子递到了他的面前,低吼道:“看什么,老子说话没听见吗?”
说完之后,我也不管架子上的白色抹布是不是脏的,直接就往嘴里塞,随后用眼神逼着那医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