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是那个挨千刀的九爷割了我们女儿的舌头啊,老爷,您一定要为我们女儿报仇啊!”
“啪!”
周思狠狠抬手,一个耳光打在了薛翠娘的脸上,打得原本因为薛翠娘哭闹不休的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父亲!”
跪在地上的周景光大声喊道:“父亲,您为什么要打母亲?母亲是为了妹妹啊,妹妹被人割了舌头,您不去为妹妹报仇,居然还打母亲!”
周思脸黑如锅底地盯着周景光:“我不仅要打你母亲,我还要打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父亲……”周景光满脸错愕不解,甚至是不敢置信:“父亲,您到底怎么了?”
“您今日是喝酒了吗?为什么尽说胡话?”
“是我今日喝酒了,还是你今日一早还在怡红院与那些青楼女子鬼混?”周思气得脸颊肌肉都在抽动:“你个不成器的东西,今日如果你不是在怡红楼鬼混,事情岂会是现在这个情况?”
“你荣敏妹妹,又岂会因为望月楼的事情,得罪了九爷,被割了舌头?”
愤愤地瞪着周景光,周思怒骂道:“我告诉你,周景光,你,还有你……”
盯着旁边被一耳光打得不知所错的薛翠娘,周思怒声吼道:“你们两个,还有带上荣敏和荣月,马上跟我到前厅去!”
“父亲,您要做什么?”周景光一头雾水。
周思怒骂道:“做什么?自然是向九爷赔礼认错!”
“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得罪人的是他周景瑞和周景祥,凭什么妹妹被人割了舌头,您不去找人报仇,还要我们去向那个什么劳子九爷赔罪?”
“他九爷是个什么东西,可知道我们乃是昌平城首富,居然向他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缩头乌龟赔罪?”周景光脸上尽是愤怒和不满。
周思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混账东西!”
“父亲!”
“老爷!”
薛翠娘一把护住儿子周景光,哭着看着周思:“老爷啊,景光什么都没做,您为什么要景光和妾身,还要带着两个女儿去赔礼?”
越说,薛翠娘越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