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头上。
否则,张家就真的完了。
好在刚才他已经派人去了后院柴房查看,保全已经没气了。只要保全死了,那个天青色衣袍少年的话,根本就不能当真。
这样一来,不论如何,这件事情都与张志恩无关。
至于张志望那边,他也觉得惋惜。但是比起张志恩来,他跟偏袒后者。
没过一会儿,护卫从后面上前来报:“大人,保全死了!”
保全一死,孙福祥想着刚才天青色衣袍少年密语传音给他的话,心中猛然一怔。
抬眸看了苏婉一眼,那一眼,是各种说不清的情绪。
后面的护卫将保全的尸体抬了上来,众人见状快速推开,空处一块空地来:“真的死了!”
“是啊,但是你们快看,他身上的伤口,确实是抹了金疮药的!”
“哎,是啊,看来志恩少爷说的是事实。而且我听说,志恩少爷一向疼惜奴才。”
……
“马上去叫仵作!”
等到仵作来了以后检查,仵作检查过后,恭敬地道:“孙大人,这人身上致命的伤口,是自缢身亡!”
众人看到保全尸体脖子上面的勒痕时,差不多已经知道了保全的死因。只是孙福祥叫了仵作来验尸,为的是更加有可信度。
现在确认,保全自杀身亡,所有一切到了他这里,就真的断了。
孙福祥的视线,又落到了旁边不说话的苏婉身上。
在仵作检查保全尸体的时候,已经将保全的尸体打量了一遍,见张恩诚张志望的视线都落到自己身上,想着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想要速战速决。
“保全并非自缢身亡,他是被人用银针入脑杀死,杀死之后,再挂上了柴房的房梁上,做出上吊自杀的假象!”
“什么?”
“怎么可能?”
仵作也瞪大了眼睛,瞪着苏婉道:“怎么可能?”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检查尸体后脑勺从脖颈处开始向上一公分处,那里有还有银针的针尾!”
仵作不信,连忙去查看保全尸体的后脑勺。等到他从尸体的后脑勺处取出银针的时候,瞳孔猛然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