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形的气球,成对的可爱公仔、喜庆的黄金壁灯……充满了新婚的温馨和浪漫。
叶芊然偷偷的把长辈给的红包拿出来看了看。
哇塞,果然是豪门巨富,连喝茶的红包都是支票啊,她数了数,Oh,myladygaga,都是七位数的,她岂不是一下子就晋升亿万富翁了。
难怪大家挤破脑门都要往豪门里挤,这嫁的不是人,是刺果果的money啊!
连忙收进小保险箱,躺到床上补觉,不然那个精力旺盛,永远都不知疲倦的家伙没准又要来捣蛋了。
正想着,门被推来了,某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偷偷摸摸的爬到了她身边,“老婆,睡着了吗?”
“嗯,快了。”她故意用迷糊的声音吐了句。
他笑了笑,极为宠溺的吻了下她的额头,起身走了出去。
蜜月的第一站是瑞士的圣莫里茨。
下飞机后,换上了豪华的迈巴赫。
车窗外是壮丽的冰雪王国。夕阳射进溪谷,流淌在雪峰、蓝湖、银衫之间,如诗如画。溪谷里点缀着各式各样的房子,圆顶的、尖顶的、玫瑰色的、雪青色的、奶黄色的,像是格林童话里的城堡。
叶芊然的目光被牢牢吸引在窗外,“这儿真美!”她不禁感慨。
“瑞士是个很适合居住的地方。”莫承熙微笑着说。
车驶进一处山地,不远处的山坡上出现了一座美丽的别墅,这便是莫承熙在圣莫里茨的大木屋。
木屋傍着波光粼粼的蓝色湖泊,环抱在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峦之间。这里没有钢筋、没有混凝土、没有砖瓦,只有泥土花香的气息,有种全身心回归大自然的感觉。
“你是不是满世界投资房地产啊?”叶芊然噘了噘嘴。
莫承熙笑了笑,淡淡的回了句,“我不是很喜欢住酒店。”
别墅大门外,管家正站在石阶下迎接他们。
他叫柯特,是个苏黎世人,除了德语和拉丁语外,还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莫承熙经常会来圣莫里茨度假,他不在时,他便负责看管这里。
柯特对自己的雇主并不十分了解,仅知道他叫Justin,来自东方,当然这并不妨碍他们成为朋友。
柯特是个尽职尽责的人,他把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
莫承熙走过去,两人来了个热情的拥抱。他向柯特介绍了叶芊然,然后几个人一起进入别墅。
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严寒被完全阻隔在门外。
他们脱去外套,坐在沙发上。
女仆端来了热咖啡,给莫承熙的是他一贯喜欢的无咖啡因无糖的,而叶芊然的是卡普奇诺。
此时,已是傍晚,暮色如浓墨般慢慢化开来,堆积在窗外。叶芊然本来有些困顿了,不过喝了几口咖啡,精神又好了许多。
柯特和莫承熙聊了一会天,便起身去布置晚餐。
晚餐很丰富,都是瑞士地道的美食。开胃菜是香脆玉米饼配风干牛肉和蔬菜沙拉;然后是冬令松露菌菇汤;主菜是烤小牛肉配煨红卷心菜;甜品则是恩加丁果仁蛋糕和蜂蜜冰淇淋;再配上柯特自己酿造的葡萄酒。整个晚餐的感觉犹如欣赏莫奈的油画,浓郁厚重的味道在舌尖徘徊。
晚餐后,叶芊然回房间整理行李。
她来开了房间的窗帘,想看看夜晚的雪景。
这个小镇人口不多,到了晚上,外面几乎没有了人烟。
四周的山洼冷雾氤氲。
那雾阴森森的,黏糊糊的,随着风在半空中翻涌,一浪一浪,仿佛污浊的海涛,彼此渗诱,融合成了浓郁的一团,吞噬着森林,岩石和溪流,然后缓慢的朝别墅袭来。
冷雾中,隐隐的出现了一个身影,一动不动的伫立在对面的山坡上,那里没有房屋,四周都是荒芜的。
月光透过冷雾,勾勒出了她的轮廓,她穿着一条长裙,齐腰的长发在风中飞舞。
叶芊然第一个感觉,是恐怖片里的鬼!
不过她只怕打雷,不怕鬼,做了亏心事的人才怕鬼。
这时,手机响了,是短信提示音。
她拉上窗帘,走到床头柜旁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开短信,竟是一个恐怖的骷髅头像。
想起万圣节快到了,估计是有人恶作剧,便一笑了之。
莫承熙走了进来,拉开了窗帘,凝视着外面的漆黑的夜色,“这里真是和自然最接近的地方。”
“对面山坡上有个人,你看到没?”叶芊然漫不经心的说了句。
“在哪?”莫承熙把眼睛往窗户靠了靠。
“山坡上啊。”叶芊然走到他身旁,朝外瞅了瞅,山坡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咦,刚才还在。”
“一定是你眼花了,那是座荒坡,大晚上的不可能有人会去。”
“真的有人,我没眼花,附近住的人走过去也很正常啊。”叶芊然很确定,因为当时有月光,她能朦朦胧胧的看到那人的衣服。
“这里可不比秦海,最近的邻居也住在一公里开外。”莫承熙笑了笑,拉上了窗帘。
叶芊然也不想辩驳了,管他是什么,只要不是什么电锯杀人狂之类的变态就行,就算是,也不会是莫承熙的对手,他的身手杠杠的,绝对特级中南海保镖级别。
两人做了个温泉SPA,看了部电影,玩了几场摔角游戏后,就沉沉睡去。
或许是太过安静,让叶芊然有点不太习惯,天还未亮,就睡意全无。
莫承熙还在睡梦中,她悄悄的从他臂弯溜了出来,倒了杯水,轻轻拉开窗帘。
外面依然漆黑,雾气淡了些,银色的雪光映照出了荒坡惨淡的轮廓。
一抹细长的影子幽幽的伫立在坡顶,那红艳艳的长裙显得异常诡谲,在风中阴森的飘荡,黑幽幽的长发像魍魉一样披散下来,遮住了整张脸,看不清是面对着,还背对着。
叶芊然只感觉看到了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吸血鬼。
她想拿起手机拍下来,可一回来,影子就不见了。
太诡异了。
她拉起了窗帘。
回到床上,重新躺了下来,眼前不停闪动着那抹鬼一样的影子,最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莫承熙正坐在身边慵懒的喝着一杯柳橙汁。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
阳光明亮的照耀在溪谷里,纯净的雪色里泛着点点金光。
雪海里没有起伏的雪浪,风时而卷起一阵雪花,轻轻的散开,消失在阳光里。
远处重重叠叠的雪峰上,萦绕着低垂的云,犹如一层薄薄的轻纱,为这片迷人的山脉增添了更加神秘的色彩。
近处的那座诡异的荒坡依然光秃秃的,除了厚厚的积雪,什么也没有。
“待会我们去滑雪。”莫承熙看着她,微微一笑。
她点点头,来瑞士不滑雪岂不白来了。
早饭后,走出别墅,冰冷的空气迎面袭来,带着淡淡的香槟的气息,深深呵一口,清新的感觉就像阿尔卑斯山的薄云一样从心底升起,盈满整个胸膛。
他们来到当地最大的滑雪场,内尔山雪场。
叶芊然的胳膊已经基本复原,现在滑雪没有阻碍了。
莫承熙为她聘请了一名资深的教练。不过后来,他无奈的发现,他亲自执教的话,她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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