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她不想见,每次听说他要来,她都会找借口避开,不是去参加夏令营,就是和朋友出去旅游,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
慕容巧晴拍了拍伊莲的肩,借口去洗手间,让他们两人单独待会。
服务生给两人添上了香槟。
爱德华举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下,小啜一口之后,嘴角有了抹淡淡的苦笑,“能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他追着她去过夏令营、去过她旅游的城市,去过斯坦福大学,可每次他一到,她就离开了,不知是他运气不好,还是她刻意在逃避。
“见不见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幽然一笑,仿佛一缕寒风吹皱了他的心湖。
“老实告诉我,你是在故意躲着我吗?”他的脸上有了受伤的神情。
“我为什么要躲着你?”她的语气很淡漠,仿佛坐在对面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也想知道原因。”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而且这份疑惑八年来一直都在困扰着他。
“没有原因,我们本来就只是普通朋友,见或不见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耸了耸肩。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他的声音虚弱的像阵风,眼里是无法言喻的失落,抓起桌上的酒杯,发泄似的仰头一饮而尽。
伊莲也默默的拿起香槟,啜了一小口。
空气在他们之间短暂的冰凝了。
看到慕容巧晴迟迟没有会来,伊莲拨了个电话,没想到那没义气的家伙早就抛下她悄悄开溜了。
她抚了下额头,有些哭笑不得。
这时,雷诺的声音划破冰层低低的传来,“这次准备在旧金山待多久?”
“明天就回去了。”伊莲淡淡的回道,随后又添了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