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的侧起了耳,去捕捉那美妙的音浪。
风儿偃了,
树儿静了,
白云停下了脚步。
世间的万物似乎都被那歌声催眠了,包括他的心。
在那音浪中,他陡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抛开了思想,抛开了记忆。
歌声一遍一遍重复着,越来越柔,越来越细,越来越轻,最后在耳旁消失了。但那催眠的力量依然在他脑海千回百转,他一动未动,伫立在窗前,恍恍惚惚的追逐着那一丝难得的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与歌声一样细腻的声音唤醒了他,“叶总,乐乐睡着了。”
他回过了头,眼光依然迷迷蒙蒙的。
身后之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长的裙缘在清风中飘然波动,似浪花起伏,似白云卷涌。
“叶总,您还好吧?”她轻轻的问了句。
他晓梦初醒似的,重又转头面对着窗外,良久,再回头时,眼神清晰了,“慕容小姐,刚才的事,实在很抱歉,你的脸还疼吗?”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沙哑。
“没事了。”慕容巧晴摇了摇头,“刚才玛利亚拿了冰块给我。”
“那就好。”他微微颔首,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乐乐的问题,你是不是早就注意到了?”
慕容巧晴点了下头,“这也是你没有送她去幼儿园的原因吧?”
“她去过,可是第一天就哭着回来了,说孩子们都笑话她分不清画笔的颜色,然后再也不愿去了,而且以后都不愿再画画。”叶天晴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并没有觉得她和其他孩子有什么不同,而且,我听说,这种视觉问题是可以治愈的。”
“我给乐乐找了大夫,可她一直都不肯去医院。”叶天晴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实话,有时候,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孩子!”
“叶总。”慕容巧晴走到了他身旁,“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我带她去医院吧,我有办法哄她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