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扣到了尉迟宸腰间。
“没啥大事儿,晚上服一贴药,明天就活蹦乱跳了。”这话是对冷心说的。冷心放心地点点头。
莫夕瑶也默默点头,哎,忽然看尉迟宸这么虚弱,而且是跟她出去造成的,她多少还是有些出于友情的担忧嘛。
“但是你,请你注意啊,这荷包可不能再丢了,这东西基本等于他的保命良药之一,不想他英年早逝,就多注意点。”这话是看着莫夕瑶说的。
不要惊讶为啥现在尉迟笑对莫夕瑶是这种口气,大概也许可能,是因为莫夕瑶这段时间也整他整得很惨,他要表示无声的抗议吧。
“啥?保命?”莫夕瑶此时哪有心情在乎语气啊,一听这话差点激动地把舌头咬断了。
她第一次听说,战王爷的保命良药是一个荷包好不好,开玩笑能不能认真点,这不仅不好笑,还很惊悚好不好。
一个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战神王爷,保命靠一个荷包,妹的!说书的说给你听,你都不能信啊。
“行了,尉迟笑,我知道你最近怨气重,但是作为医者,你对待病人要严肃好不好。”
“我哪儿不严肃了,不信你问冷心啊。”尉迟笑眉头淡淡挑动,这绝对是他手中最劲爆且保密的消息,没有之一。
莫夕瑶惊讶的眸子,带着浓浓的不相信,缓缓转过去,冷心尴尬地点了点头,声音几乎轻到不行。
“爷的体制有些奇怪,若是没有那个荷包,有女人经过他身边时,他便会身上发痒,头晕目眩。”
“噗!”只一声,莫夕瑶赶紧捂着嘴巴。
艾玛!难怪传战王爷不近女色,TM是近不了啊!这简直比大男人不能人道还惨好不好。
人家好歹能靠近,过过瘾呢,战王爷连靠近都做不到,你如何想象在办正事儿时,对方身上还得挂个荷包呀,啊哈哈哈,这画面也太搞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