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流国女皇大喜,快步冲下来,亲自将怜香扶了起来,“本皇就知道还是你最懂本皇的心。来人,将大殿清理干净。”
“是!”
女皇一声令下,其余人都忙开了,但只有怜香,她陪着女皇一步步向着殿外走去,而那方向,大家心知肚明,女皇这是又要亲自相迎战王爷。
但这次,女皇的脚步才刚刚踏出宫殿,远处便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款步而来。
“流涟,注意你女皇的身份,一次次亲自迎接,还不嫌丢脸嘛。”来人面容清秀,一袭干净的白衣,从上到下并无半点装饰,可依旧掩盖不了她超凡脱俗的美,澄净的眸子清澈见底,此时已带着一丝愠怒。
“国师,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流涟并无畏惧,而是直视着她的眸子,“纵然是你给了本皇成为女皇的机会,但也别忘了这流国,现在是本皇做主!”
“你!”国师手轻轻一动,她有监国之责,岂能容许流涟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流国丢脸,所以手中凌厉之气乍起,当下就要给点教训,但不想流涟满是高傲地抬着头说道:
“别整天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你又不是没犯过错,哼!忘了告诉你,你那不争气的儿子也来了,要不是本皇看你的面子,早就将他押入大牢。”
想起尉迟笑那一副傲气地模样,从她眼前大摇大摆的走了,流涟就恨不得锤骨扬灰,一个没人承认的男人竟然也敢在她面前端着架子,但流涟也明白,这国家少不了国师,国师存在流国的意义比她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