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了,皇婶这是要拉他下水啊,拆了战王爷的东西,这是找死的节奏吗?
“你去不去?不去的话,小心那女妖怪做你皇婶啊。”
这怎么可能啊,尉迟笑知道这场戏啊,那不管怎么演,最后获胜的都是眼前这位,只是他乐得陪着玩罢了,不过一边向楼下走,他还是一边忍不住问道:“皇婶,你干啥叫人家女妖怪啊?”
撇去心中深深的厌恶感不说,尉迟笑觉得,流国女皇长得还是不错的呀,算不上是妖怪吧。
但,莫夕瑶微微一顿,随后就笑了,她有什么办法,她也很无奈啊。
谁让这里让她想起了女儿国,然后想到了西游记,顺带想到了白骨精,她就条件反射地把流国女皇认成了女妖怪呗。
“哎呀,这很深奥,你理解不了。”
西游记要是讲解起来,还是很花时间的,所以她就推了把尉迟笑,简单应付过去了。
漆黑的夜里,两人异常辛苦地拆了车,然后到楼上还叫醒了朦胧中的店老板,就为了跟人家借点针线,店老板是想怒但不会怒,因为一点针线,莫夕瑶给了他一锭金子。
“皇婶,你可真败家啊。”往楼上走的时候,尉迟笑忍不住说道,那些金子当然是他们从战王府的金库里拿的。
“你管得着么?”莫夕瑶下巴一扬,明明还没荣升战王妃,但已经拿出了战王妃的气势,“替他花钱,是我应尽的责任。”一把抱过尉迟笑手中的布。
“哎--”尉迟笑想说,那为啥就不能给我点,让我把曾经欠下的利息还了呢。
但是,莫夕瑶‘嘭’一声就把他关在门外了,“晚安,不送!”对于曾经那件事儿,她可没原谅尉迟笑呢,所以,该欠的,还是自己想办法还吧,她一点也不介意战王府再多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