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一次次在尉迟宸面前失利。
如今,除了放他们离开,她手上并无一点优势可用。
“你记清楚,本皇可不是好对付的,好自为之!”除了撂狠话,她已别无他法。
“嗯?女皇陛下,你知道这世上什么人最难对付么?”可莫夕瑶似乎也没听懂她的狠,毫无里头地竟是问了这么一句话。
流涟稍稍一怔,随即略带嘲笑道:“哼,本皇自然知道,世人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但是!”稍稍一顿,她继续道:“莫夕瑶,你若想用这句话来嘲笑本皇就不必了,本皇自打坐上皇位那日起,就不介意卑鄙或者小人一类的字眼。”
自古为皇者,谁不得耍点心眼,更何况她是女人,更加没必要像个大丈夫似的,守那些仁义智信的理论。
“哦,不!女皇陛下,我呢,还没您想得那么没素质,我要骂人就直接,指桑骂槐这种事儿怎么会做呢。”莫夕瑶轻轻一笑,却是否认了她的猜测。
流涟眉头稍稍一动,这就更加不明白,莫夕瑶说那句话的意思了。
“我只是想告诉您,这世上还有更难养的。”手指轻轻指了指自己,莫夕瑶道:“就是身为女子的小人。”
流涟不是想耍狠么,不是想说她自己不好对付么,那咱莫夕瑶就委婉滴,且借流涟的口,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更难对付的,就是她莫夕瑶。
卑鄙?小人?呵!难道她莫夕瑶就会在意么?
有人想抢她男人,她挥刀霍霍向女郎都可以,更别说耍点心机了。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在流涟震惊的目光中,她示意青幽将车帘拉上了,话到即止,流涟若真敢出招,她就敢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