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剩的一个,也被影响了。
“这件事,小宸宸会处理,暂时我们就耐性等待吧。”
“是。”青竹听她这么说自是应下。
但心里的感觉就如同战王爷说的一样,无处不透着怪异,她自小陪着公主长大,太明白家人对公主的意义了,并不是说公主稳重沉着不好,而是冷静得有点过分了。
与冷心交换个眼神,两人啥都没说,就这样一直陪着莫夕瑶,而莫夕瑶也不拒绝,直到尉迟笑来复诊,送药。莫夕瑶以青竹怀孕,冷心该时时陪着为由,独自带着尉迟笑进了内室。
青竹想好歹是在惜宁宫内殿呢,想必出不了问题,便跟冷心在外面等着了。
进去内室后,尉迟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递上给她熬好的药,见她服下后,又给她准备了蜜饯,随之才诊脉。
“身体还有些虚,你要多休息。”
“嗯。”莫夕瑶点点头,特别配合,只是有些无奈地说道:“哎,要是有什么药吃了能赶紧恢复就好了,一直待在屋内快闷死了。”
“自然有啊,不过药效越强副作用越大,要是给你吃了,皇叔可不得杀了我嘛。”尉迟笑随意地回道,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
随之莫夕瑶说想睡觉,他便出去了。
青竹听说公主已经睡下了,想了想,她便跟冷心坐在门口等着,可过了午膳点里面都没一点动静,两人便觉得奇怪了,身体不管多虚弱,多么需要休息,也没道理睡到不知道饿呀。
两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冷心顾不上什么规矩,直接推门而入。
然而,还是熟悉的内室,还是有人睡觉的床铺,当你掀开被子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甚至没有一丝温度。
“公主呢?”青竹当即就慌了。
“青竹,你别急。”
“我怎么能不急?公主的身体那么差,她连站都站不稳,她不在屋内她能去哪儿?她能去哪儿?!”
青竹一声声质问,只是是个人都能猜到,莫夕瑶会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