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
她想,她没有一刻比此刻更加不需要落泪,因为她很幸福。
“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现在让我哭,等会儿我哭了,你指不定又要凶我,说我不坚强,所以本姑娘想好了,今儿你就算打死自己我都不会哭的。”
尉迟宸微微一怔,起初有些不明所以,随即想想她的语气,倒是忍俊不禁。
“本王从未想过自杀。”
“噗~”莫夕瑶失笑出声,感觉战王爷在她的循循善诱下,变得越来越有幽默细胞了。
日子可以一直这样似乎也很好啊。
“等我找到父皇母后他们,我们就换种方式生活怎么样?”
尉迟宸眉头一动,“本王无所谓。”有她在,便足矣。
谁料,莫夕瑶抬头,贼兮兮地看着他道:“我觉得我俩可以搭档去茶楼里说说相声什么的,你看你可以发展说个冷相声什么的,这绝对是开创先河啊,你一开口就冷冻死一群人,茶楼里生意肯定好。”
尉迟宸眉头再紧,抬手便将这女人压回了床上。
敢让他去茶楼说笑话取悦大众?她可真敢想啊。
“啊!我、我错了,错了。”莫夕瑶深知情况不妙,连连求饶,可惜并未止住战王爷前进的节奏。
屋内温度节节升,屋外伴随着日落月升,自是寒意步步高。
可怜了冷情童鞋,在大漠里好长一段时间跟冷卫联系不上,如今估算着尉迟宸抵达的时间,出来大漠,终于联系上冷卫,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汇报情况的,可却遇上这事儿。
站在门外,他纠结万分,知道此时进去就是挨揍的节奏,只能默默闪身,隐于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