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莫夕瑶再这样下去可能影响冷情办事效率,莫夕瑶才没再玩下去。
“这么长时间了你还记得,看来我是给你留下心理阴影了啊。”莫夕瑶起身,走到桌旁,坐下拿着蜜饯就往嘴里塞。
其实这话她也是听别人说的,压根不曾实践过,放到嘴里才知道,原来心里的苦是吃多少蜜饯也解决不了滴。
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她一个个地往嘴里塞,一再告诉自己,多吃点,吃多了说不准就有用了。
冷情藏在暗处看着她,见她脸上不再流泪,这才准备离开,可谁料,莫夕瑶道:“喂!你心里也很苦啊,买这么多我吃到什么时候,你也给我过来吃。”
冷情脚步一顿,霎时不敢离开,但是也不想回去。他打小就不爱吃甜食。
可莫夕瑶说:“这是命令!你还是不是冷卫?你是不是又不听我的?好吧,那小宸宸回来我就告诉他,你买了一整箱蜜饯,企图将我撑死。”
冷情没辙,抬脚起步,从黑暗中现身而出,站在莫夕瑶身后,苦着一张脸往嘴里塞蜜饯。
莫夕瑶一边吃一边还回头看看他,当看到冷情的脸色比之前还难看时,她再也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哎呀,冷情我看你吃蜜饯不管用,你得吃苦瓜才能负负得正。”
“咳!”冷情是听不懂什么叫负负得正,但一听还得吃苦瓜,心中一惊,险些就将嘴里的蜜饯喷出来,幸好他动作够快,及时抢救了自己。但莫夕瑶却因此笑得更开心了。
阳光透过厚厚的帐篷穿透进来,笑声回荡的帐篷内,温馨一片。一个站着吃,一个坐着吃,心里都苦,嘴里却是甜的,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革命情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