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忽然又觉得,自己是有希望的,有希望能够住进她心里。
桌上还放着莫夕瑶平时无聊画的几个橙子,他轻轻拿起,生怕吵醒内室的人,看着橙子上被画的各式各样的笑脸、哭脸,他也无奈地笑了笑。
“这丫头总有这么多怪行为。”
他轻声念叨着,将橙子放下的同时,又看到了藏在屏风后,厚厚的一叠画纸。
大漠里住着一位尉迟八皇子,爱好给莫夕瑶画画的事儿他也有所耳闻,当下忍不住走了过去。
可拿出画纸时,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凝固。
原来,他始终不曾有机会。
画纸上,女子栩栩如生,甚至比真人还要美上几分,可许是因为作画的人不喜欢,每张画纸上都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可又有一个人,她画法青涩,笔法生疏,却能看得出她很努力地想将一个男子加进画里。
“如此你们便能团聚了么?”付贤心中苦涩,殊不知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憎恨。但手上的反应却是真实,他还没意识到,手中的画已经被撕得粉碎。
“怎么了?”莫夕瑶在内室听到动静,不自觉就走了出来。
当下谁也没注意到,付贤长袖一挥,地上瞬间干净了不说,就连那些画也归回原处,而他静静立在原地,就如往常一样。
“没事,你不是休息了么?怎么又出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缓步向莫夕瑶走去。
莫夕瑶眸子转了一圈,总觉得是发生了啥的,可又没看出异常。“没什么,大概是我太敏感了。”
“嗯,孕妇本就敏感些,快去休息吧,有我在这里守着,不会让你出事的。”
“好。”莫夕瑶笑了笑,懊恼自己想太多了,便又回了内室。
付贤继续在外室躺着,而暗处的冷卫们纷纷屏气凝神,眼前这男子武功决不在他们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