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怕得硬是把到边区的喷发咽回肚里去呢?是不是忧我日后以此要挟你,要你负责任?”白冰冰看着我问。说话已经一针见血了,可我就是不敢承认!我夹紧着自己的双腿,就如同忍着尿急不准拉出来的样子,含糊其词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冰冰说的那层意思。
白冰冰狐疑地瞟了我两眼,她坐直了身体,把衣服穿好来。然后,她还拢了拢她的头发,给人以她的尊严不容别人冒犯的威严,然后走近来对我说:“我不强人所难,你要是觉得你受委屈了,那么,你就走吧!”
“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想辩护几句,可白冰冰已经用手背向我挥了几下,示意我走吧。并说:“邱弦毅,我并不怨你。我明白你有苦衷。只是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走吧!”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再要解释,反而显得我虚伪了。我只好转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