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阮婵娟见陈宜登说这些肉麻说话是对着自己说的,出于礼貌,她只好嗯呀两声,以示听到了。但陈宜登的说话实在太肉麻了,她不可能再附和他几句什么的,便耷拉着个脑袋,装作看路况。
“好啦好啦,你快些儿去看看曾国吧。别搞到人家饭店撵他出门口那么尴尬的事情出现才好。我们也得快些儿了,这一谈就谈到天黑了都不知道。要客人们饿着肚子来谈投资,多不好意思啊!你们说是不是?”唐嫣昕的这句话已经很明显地表现出厌烦情绪了,陈宜登再不识趣地自动消失,准得又象刚才在财务室里那样,让唐嫣昕找到碴儿,又得再骂上一次。
陈宜登实在没有理由再赖着不走了,尽管这样子被撵走他脸面无光,但再继续无厘头地纠缠下去,恐怕就会被这个女人给骂死了。他尴尬地笑了笑,那张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被人不当人地支开,心里的失落是一种什么滋味啊。“唐总那我走啦?祝你们谈判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