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莫不是不想认我这侄儿?”霜笑道。“什么时候,霜儿都称您叔叔。”
“殿下,此时便是我们要走,殿下要如何?”老人轻轻磕了磕手上的的烟袋,目光四处扫了一遍,“九爷这次耗不起啊,还请殿下行个方便可好。”
“原来是欧阳燚,失踪多年,却是在九叔帐下。”霜轻轻打开面前的棋盒,“放心,这里没有别人,霜儿所求的不过是一局棋罢了,但是苍洼口的路上,便不是那么简单了。”
围棋,有若兵法,不谋万世者,不足某一时。棋力的深浅,有时候就是眼光的长远。假意围城,暗度陈仓,母子坝为诱,最后分兵两路。苍川城下的这一局,能够步步紧逼的对手似乎也只有眼前的这个少年了吧。
“呵呵,后生可畏啊,霜儿,设伏苍洼险路的这一步,便是你给叔叔的礼物吧?”钟离羽笑道,目光中却依旧阳光明媚。“也罢,便是叔叔输了,我那数千骑兵的性命可否留下?”
“王爷!”身后的老人出口的话被九王的一个手势停下。
“霜儿不敢威胁叔叔呢,只是若不如此,总是要事缠身的叔叔又如何肯停下。我便是在这儿设下千军万马,怕也拦不住你们七人。这样子可好,我们赌上一局,这是霜儿手下的仆人。雷!”钟离霜微笑着说道。
“在!”那武士走上前来,不过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一脸的坚毅。
“我这仆人便在这曾经的第一武者手下过上几招如何,一边过招一边行棋。快棋,不思。若是何时小侄或是我这仆人不敌,何时叔叔可以带人离开,我保证苍洼路上一箭不发。”霜的指尖轻轻划过棋盘,“若是侄儿侥幸赢了,便劳烦叔叔多留几日,霜儿有很多东西需要请教。”
“啪。”羽笑着抬起头,便落下一子。“也罢,不过一局棋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