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便退下了。
不一会儿,一个青年走上来,来人高瘦的身材,脸上带着一个面具,面具上的鬼怪半面雪白半面漆黑,甚是吓人。面具上,目光犀利。
“你是那小子的人?”
“是。”那人答道。
“呵呵,老六倒是养了一个好儿子,今天看他几句话气得老三那家伙面色铁青,倒也痛快,只是可惜啊,早知道父王病愈了就该让他继续得意,怕是当时再有几句他就得口出不逊了,若是让父王看到他的嘴脸,那他,就彻底完了。”中年人坐起身子来。
“那样子,怕是王爷便要走出来面对九王爷和八王爷的势力了,尤其是看今日朝上,皇上已是属意九王爷了。若是不得平衡,大事就难了。”青年答道。
“此言倒是不差,那八王?”中年人问道。
“王爷放心,公子说,八王的事之光交给他便是。”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中年人站起来,目光中满满的都是阴狠。
立长不如立贤?便要让天下看看,这几位贤王到底是怎样的货色。
北城,郑府门前,一匹白马停下来。钟离羽从马上跃下,轻轻地敲了敲门上的铜环。赶来开门的门房见是钟离羽,连忙上前行礼,口中说道。
“恭喜九王爷洗脱冤情。”
这里的冤情,便是因其无有旨意擅自回京被三王爷等人带上的叛逆的帽子。
钟离羽笑着丢过去一角银子,这样的恭喜自出了宫门已经试听了一路。
“多谢王爷。”接过银子的门房忙不迭的给钟离羽行礼。钟离羽走到前厅前,只见得曹公绩冲了出来,险些撞了钟离羽个满怀,停下来还是气喘吁吁的。钟离羽略皱了皱眉,待他气喘匀了,方才问道。
“曹掌柜,何时惊慌?”
“王……王爷,大事不好了,飞鸽传书,您的铠甲,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