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风还欲解释,但是一迎上钟离弘的目光,却是说不下去了。
又是两本密奏摔在眼前,钟离风打开一本,写的是自己私设刑堂,以处决犯人为乐,暴虐成性。另一本,写的是自己有意刺杀几位王爷的事,包括比武台上逼迫人下毒手伤害七王爷,派刺客南下紧随九王……辩解,却不知如何开口了,这些事,一件件写得清清楚楚,如何撇开,但是认下,便是万死不辞的罪名啊。
“风儿,我的孩子里面,你是最早成器的。”钟离弘终于再次开口了,不再只是一句话。“你战功赫赫,你还帮我管住了那帮骄兵悍将,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亏欠你的。”
钟离风的目光瞬间呆滞了,却似没想到父王会在此时说这些,但是片刻后,心中的委屈和不服瞬间便如同潮水般袭来,眼睛顿时就红了,抬起头,说道:
“是的,我不服,为什么你属意的人一直都不是我!为什么我无论多努力,都得不到相同的待遇。
我浴血奋战,你却把头功让给老六!我安定一方,但是那些文官们却还是对我不屑一顾,觉得我不过是一介武夫。我知道你喜欢老九,因为老九的母妃。你有想过我的母亲独守寒宫的凄凉吗?你关心过我吗?
那个位子,就应该是我的!为什么不是我!!??”
钟离风越说越激动,便要站起身来,却是看到钟离弘站了起来,走到案桌后面,却是在台上找着什么。
“风儿,你的一切我都看着在,你的不服,我也明白,但是不管你相不相信,风儿,你是我的儿子,你曾经是我最大的骄傲。”
“哐当!”一身,不知什么被扔在地上,滚了过来。
钟离风看见,身上的血都凉了。
那是一个精雕细琢的银质酒壶,壶身上的火龙图案在灯光中就像是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