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严识趣的回避到房里,默默则被韦睿拖了出去。
“嘶——”容亦逸吸了口气,停下了粗暴的举止。
他抬手抹了一下流血的嘴唇,恨声吼道:“你竟敢咬我。”
“总裁,咬你是为了警告你,我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弱。”她趁机退到安全的距离,沉声说道:如果你不能终止你的行为,那我只好采取措施。”她扬了扬手中尖利的小匕首,并把它抵在自己的喉间。
“纵然你有通天的本事,你也无法消除你心中的悔恨。”
她忽然惨然一笑:“永远都会生活在后悔中,是什么滋味?”
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容亦逸的心不由的一震。
他并不表现出来。
“我对一个寻死觅活的女人没有一点兴趣。”在楼梯间,他停下脚步,“你就是死在这个房子里,我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只是多了一具尸体而已。”
直到二楼卧室的门关上,游琪乐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死?我为什么要死?我要好好的活下去,笑着看到你后悔。
容亦逸,你一定会后悔的。
收起匕首,她回到那间初来的时候,住过的房间。
屋子里的摆设,依旧是原来的样子,这间屋子,曾被他们商量着要改成婴儿房。
双手不由的覆上平坦的小腹,游琪乐忍不住泪流满面。
曾经的相爱,是那么不切实际。
现在,她才明白,真正的爱,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础上。
温婉雅车祸那次,她对他也有过不信任,但他用事实证明,他爱她。
“爱我,为什么不信任我?”忽然,她想到了监控。
酒店里到处都有摄像头,那就可以证明是温婉雅带走了她吧!
抬手狠狠的擦掉脸上的泪水,她打开门,扑到那道熟悉的房门前。
用力砸了两下门,房门打开,容亦逸拿着酒瓶,猛灌了一口,神色复杂的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