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平静无畏惧的眼神,已将那双杀人的眼眸彻底打败。
“你的单纯果然是装出来的。”男人咬着牙恨声说道。
“容总裁,人总归会长大,也会变。”两人贴着彼此的耳根说话,别人看来,只当他们夫妻二人在窃窃私语,大秀恩爱。
“我最恨被人利用,更恨玩弄心机的女人。”容亦逸随即邪魅的一笑道:“你猜,我会怎样惩罚这样的女人?”
不等游琪乐说话,他忽然张口狠咬住了她的耳垂。
力道之大,使游琪乐觉得,她的耳朵好像被咬掉了一般。
她没有动,也没有叫,尽管钻心的疼痛已经深入她身体上的每一根骨髓。
大叫出来又怎样?他不但不会放开她,还会惹人非议,更有甚至以此来大做文章也不一定。
何况,这小小的肌肤之痛算什么?已经经历过最痛,就能忍受住这点小痛。
“你为什么不叫?你为什么不求我放开你?”松开她的耳,容亦逸近乎发疯的连声质问。
依旧是平静的表情,连一丝皱眉都没有。
“你赢了。”丢下三个字,男人僵着背,大步离开。
耳际传来的疼,提醒游琪乐,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就在前一刻,那个男人,确实来过,而且,他说,她赢了。
赢了,真好!
脸上浮起惨淡的微笑,游琪乐犹如一具麻木的木偶,僵着身体想要离开。
“乐姐姐,给你。”韦睿去而复返,把手中的消毒棉和止痛软膏递给她。
“乐姐姐,别动。”
游琪乐呆呆的驻足,任凭韦睿替她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