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将来如何,我都会放过小温。”
这是他欠林之初的。
林之初又与容亦逸说了一番感谢的话,才离开,走的时候,容亦逸特意吩咐韦睿送林之初坐进车内。
当房间里面只剩下容游二人时,游琪乐伸手取下了脸上的纱布。
她第一时间没有叫“纱布包裹的不舒服”,而是迫不及待的问道:“林之初口中说的色狼是什么意思?而且我还听到他说,他有家族遗传病,这么说的话,智域活下来了,但他却不能活?”
容亦逸看着急切的游琪乐,宠溺的笑道:“问题真多。”
接着,他的表情又凝重起来,甚至于他显得很忧伤:“我终究还是亏欠了之初。”
这似乎形成了一个理不清,剪不断的链子:温婉雅,智域,林之初,容亦逸,游琪乐,不自觉间,他们之间牵扯出的恩怨,都好像命中注定好了一样。
如果,林之初没有情不自禁,在温婉雅面前充当一回色狼,就不会有智域,如果没有智域,容亦逸和游琪乐之间的伤口能否愈合,还是一个未知数,而智域的家族遗传病是林之初给的,林之初又把自己的健康转给了他的亲生儿子。
这一切,光是想一想就让人揪心。
游琪乐柔声劝道:“逸,这是林之初欠智域的,你又何须自责?”
她想,如果林之初知道智域是他和温婉雅的孩子,他一定会义无反顾的选择救治智域。
“所以,智域是林之初孩子这件事情,就不要让他知道吧!”
林之初的时日已经不多,又何须让他在这世上留下太多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