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李康宁遗憾的点头：“他不肯归顺江老板，我只能出此下策，其实他的个人能力非常优秀。”
穆文睿试探着问：“这么说，芯片是卫成业放的？”
“没错！”李康宁肯定的回答。
得到这个答案，穆文睿并不觉得惊讶，因为之前他也这么想过。
李康宁似乎急于想得到芯片的内容，他很快和黄力强取得了联系：“力强，发来一个有效邮箱。”
电话里的黄力强一头雾水的应着：“好。”
李康宁立即挂断电话，尴尬的对穆文睿说：“我没有邮箱……”
手机很快来了短信，李康宁把邮箱地址给穆文睿看，意思是就发到这里。
穆文睿在手机上打开邮箱客户端，将芯片加密的原文件发到李康宁指定的邮箱。看着手机屏幕上绿色的发送成功字样，李康宁再次确认邮箱地址的正确性，最后他一脸满意的说：“你的诚意，我会转达给江老板。”
穆文睿微笑示意：“有劳李局。”
李康宁打着哈哈，他当然不会真的举荐穆文睿，这么说只是一种外交辞令，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即得到穆文睿手里的芯片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