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突然有了想成家的冲动。虽然蓝轩并不知锦绣为何会遭到那些黑衣人的追捕,但蓝轩不愿去问,也不想去问。此刻,他只想守着她,护着她,一生一世!
“明日,我会让祥福将那些绣品推掉,自你来到这沐德绣坊,却终日好像在做苦力一般。”
“千万别!蓝公子,锦绣不觉得累。您能收留我和妹妹,锦绣已然感激不尽!”
“来,把这参汤喝了吧,我见你这些时日面色甚是不好,你该好好补补身子了。”
面对他的悉心关切,锦绣赶忙起身后退一步:“多谢蓝公子,锦绣喝不惯这些的!我去再寻些绣花样子来。”说罢,便快步跑出门外。
“为何她总是在有意无意间抗拒着自己?而自她眸色中时常流露的哀愁又是为何?”蓝轩站在原地,眼望那略显羸弱的背影,心中不禁没落之极。
图颜国,武英殿内,饶骨独自一人坐在殿中眼望着自己右手之上的齿印静默出神。这些日来,沐寒霜坠崖的一幕始终萦绕在自己脑中,令自己日日难安。
“这女子便这样生生的离自己而去了!”回想当日,她那极是哀伤的眸色,分明是尽露不舍之意,可她为何又会狠心服下那堕胎之药,杀死自己与她的孩子?
“二皇子没死!他要杀你!”她坠崖前最后对自己所说的话,不禁令饶骨那本就冰冷的面色变得愈发的阴冷起来。
当年,老国主听闻自己的三皇子殒命刘氏皇朝,痛心疾首之下便一病不起。恼怒之极的自己率领图颜大军前去攻打苍陇,谁料想留于宫中的二皇子饶翰竟然趁机带领自己行宫之中的兵马围困楚暄殿,意在逼迫自己的父皇让位于自己。
老国主一连多日昏迷,却偏偏在饶翰的兵马围困楚暄殿之时醒了过来。老国主暗中调集亲军兵马抵挡饶翰的叛军。那些叛军见饶翰大势已去,纷纷向老国主倒戈。饶翰谋反不成,仓惶逃回自己的行宫之中。老国主在盛怒之下,下令火烧饶翰行宫。待自己接到老国主的书信,快马赶回图颜之时,见到的却是一片焦土与一具烧焦的尸体。
自己与二弟饶翰兄弟一场,每每回想起此事,都会令饶骨心中痛惜不已。
“寒霜你既然对本王如此关切,却又为何会跳下悬崖,离本王而去!”痛苦的闭上双目,想不到自己这铮铮铁骨已然将身心与她一同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