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忍心让你腹中的孩子还未出生,便死于非命吗?”
“可是,蓝公子!”
“好了!不必再说了!我蓝轩还没有迂腐到会因所谓的名声,而枉顾性命的地步!听我的,安心留下来!”
眼望锦绣满目之中的感激,蓝轩不禁甚为怜惜的朝锦绣笑了笑:“别胡思乱想了,当心伤了身子!有我在,别怕!”
自此之后,蓝轩便命伙计推掉了大批绣品,而又经常命人给锦绣送来许多的补品。
甚是不安的锦绣,唯一能做的便是暗中拦下伙计,而每每深夜之中都会在房中赶制起那些绣品来。”
深夜之中,郭太后身边的贴身侍从宣明来到郭玉德的府中。
“宣公公深夜前来,郭玉德有失远迎!”
“骠骑将军不必客气,奴才也是奉太后娘娘之命,来向骠骑将军借一些东西。”
“宣公公说笑了,太后娘娘凤临天下,还需向我这刚刚复职的弟弟来借东西吗?”
“骠骑将军心中应该清楚,若非是太后娘娘向皇上求情,将军您怎会如此之快官复原职!现如今,太后娘娘的不情之请,骠骑大军不会置若罔闻吧?”
“哈哈,宣公公言重了!既然是太后娘娘开口,我郭玉德定会遵从。”
“好,三日后,还请骠骑将军入宫一趟。”
“是,臣谨遵太后娘娘之命!”
待那宣明走后,郭玉德不禁面色阴沉走进内室之中。抬手打开大红酸枝柜,只见郭玉德自里面取出一件孩童的夹袄来。
从自己出生起,自己的母亲便从未给自己做过一件衣物。而对于自己那姐姐郭夕雪,母亲却是疼爱有加。自己已然记不清楚曾经去央求过母亲多少次,要母亲给自己做一件衣物。
但每一次得到的却是同一个冰冷的回答:“娘累了,你还是去找乳母做吧。”
再后来,恼恨之极的郭玉德竟自姐姐郭夕雪的房中偷了这件夹袄出来。
而令自己不曾想到的是,母亲在知晓姐姐的那件夹袄凭空不见了之后,整个人竟然好似发疯一般的不停寻找。
就在数日之前,郭玉德又拿出那件夹袄细细端看,却在无意之中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郭夕雪,你将那锦绣逼致如此绝境,不知待那博玉若是也知晓了这件夹袄的秘密又会做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