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好白玉,而是系着这块玉佩那一小段绸带,粉白色的纱质缎带,未央不用多想,便可以确定,那是从她头纱里剪下来的!
这就是澄澄所说的,能让她安心的东西……
一个冷冽倨傲的不凡男人,费尽心思把你的贴身物品带在身上,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一阙你……”未央咬着下唇,颤声开口道,声音里掩不住的诧异与惊喜。
上官一阙当然明白未央想说什么,清冷的俊脸此时不禁染上了些许潮红,上官一阙不自然地别过脸去,有些生硬地沉声道:“那是你的头纱,最能证明你曾经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东西……”
那天夜里,当他离开了牢房,回到御龙宫,从震惊与悲痛中缓过神来时,看到了案台上她遗留下来的头纱,他做了一件别人无法想象的事——
他不舍得用利剪剪开她钟爱的粉白色头纱,而是连夜召进了御城最着名的开衣裁缝与珠宝巧匠,让其在不破坏头纱的前提下,裁剪一段能穿过御龙玉的缎带,让他能佩戴在身上,以此思念着她……
未央呆愣地看着脸色潮红的上官一阙,好半响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呐呐地低语道:“一阙,我……对不起……”
话音未落,未央早已泪流满面——
她一直以为,在这段感情里,她爱得较他深,可现在看来,她所以为的爱意远不及上官一阙的来得炽烈而深沉!
他就是这样,不会说出来,冷冷淡淡的,让人以为他是无情无爱,根本不会在乎似的,可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他却这样深情不悔地爱着你……
是她把自己的所受的挣扎与不安扩大了,大到以至于忽略了他冷冽坚硬外表下那颗炽热柔软的心!
“别哭!我做这些,不是为了感动你,我从来没想过你会知道的!”眼前的人儿滚烫的泪水灼疼了他的心,让他只能无措地为她抹去泪水……
“一阙,其实我……其实我……我不仅是你的央儿,也是你的末映呀!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因为自己的怯弱,置我们与两难之地,让我们白白蹉跎了这么久……”未央双手捂脸,失声痛哭道。
终于说出来了……
我是你的央儿,也是你的末映——这个时常游离在说与不说之间,一再折磨着她的秘密,在他如潮爱意的冲击下,终于停靠上岸了!
好一会后,上官一阙才从震惊中回过身来,瞪大双眼,颤声开口道: “——你说什么?”
未央稳了稳心神,深吸一口气后,才缓缓说道:“我说——这水月轩里的夜未央是我,破旧驿站中的末映也是我!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