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余,还有些难以言喻的酸涩之意……
“行书,你是想到什么了吗?”左衡喜怒难分地沉声开口道,坚毅冷峻的脸上,思绪难明。
“少主刚才那番动作,十年了,十年都没见少主做过了……”白行书喟然叹道,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太多的情绪。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哑谜呀?能不能简单明了一些,未央都被人掳了,危在旦夕,你们两个却在这里故作深沉,真是够了!”倾城对于眼前一脸高深莫测的左衡与白行书,俨然很是不满。
白行书闻言,不禁叹了叹气,静默了半会后,才沉声低语道:“十年前,少主十岁,而我十二岁。承蒙老夫人垂怜,我得以进宫与少主一同读书练武,我们三人一起……”
“等等——三人?你,上官一阙,左衡?”倾城不明就里地蓦然打断道。
不等白行书回答,左衡便率先开口道:“不,不是我,我是少主继位御城城主后才来到御城的。”
“咦——不是吗?澄澄还以为……”澄澄小嘴动了动,却也没再说什么。
“男人与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考量,一次并肩作战,一个信任的眼神,便可知道谁是明主,谁可以肝胆相照!”左衡自是明白澄澄未说出口的话语,自然而然地接过话,意有所指地回答道。
听闻左衡的话,澄澄脸上不禁显现出一丝赧色,继而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倾城全然不顾其他,一针见血地娇声道:“白行书,你说的这个人跟上官一阙刚才做的动作有什么联系吗?”
虽然刚才自己并没有多加留意上官一阙的动作,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其中必有什么骇然的过往!
“少主刚才倚在木椅左柄上的动作,是那个人的习惯性动作,那个突然就销声匿迹的人发怒前的动作!”
“——什么?”在场的人皆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