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眸底处一丝精光一闪而过,继而沉声开口道。
眼前的男人很面生,仪表堂堂的模样,与部落其他人的粗犷模样截然不同,可男人精光忽现的眼眸却是熟悉的,眼眸底处难掩对权势的贪念,不用多想,他便已了然于心——
藏在暗处,不揭发他,放任他下毒,不过是想借他之手,灭掉其余的权势争夺者罢了。
数人共享,不如一人独享,操控他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不过如此。
一思及此,他心里就禁不住泛起一丝冷笑,可他还是故作骇然地做惊恐状,颤声开口道:“合作?你……你想怎么样?”
深谙部落中人总是相互猜忌提防,既然他会觉得男人面生且男人还唤他作锦年,他料想眼前的这个男人对他应该不是很了解,那么,现在他也只能放手一博了!
男人稍稍移开了匕首,神色难测地睨了他一眼,蓦然开口道:“你为什么下毒?”
闻言,他蓦地一愣,敛了敛神后,垂下小脸,幽幽地说道:“锦年为什么下毒,不是跟你放任我下毒的原因是一样的吗?”
很显然,他的回答正中男人下怀,他话音刚落,男人便收起匕首,拍着他肩膀,朗然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锦年,你年纪虽小,可我们是同一类人,至于那些无用匪类,根本无足挂惜!”
他掩去眼底的千思万绪,扯动着嘴角,极力做出与男人一般,带些狂傲又难掩贪念的笑意,继而重重地点了点头——
或许他天生就绝非善类,才不过十来岁,说起谎来已是驾轻就熟了,伪装起来更是平静无澜……
他知道,男人能不动声色地隐匿在暗处,对他下毒之事冷眼旁观,这样心机暗沉的男人绝对不容小觑!
论武功,他敌不过男人,论心智,他也不及男人,他唯一能做的便是降低男人的戒心,再伺机下手!
年龄的差异,致使他武功才智皆不如男人,但有一样,男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及他的,那便是——他不怕死!
锦年,上官之年,他害怕的,只有这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