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真的是好事将近。”
“我倒是为那红颜薄命的倾城小姐感到惋惜,我曾经有幸与她交谈,她才是真正的才貌双全,善良可人。”
“这世上的事,谁人能说得清呢?只怪她自己没那个命!”
“哎,我们还是少议论这些吧,别忘了主上之前颁布过的法令……”
一位男子默默地听完了这一段,执着茶杯的手一顿,一会后,放下了一锭碎银,离开了茶馆……
与城内外的热议不同,岸芷汀兰遭遇了一年来的客潮低谷。
月牙看着无事可干的一众伙计,气愤不已地捶胸遁地,心里暗骂:曲弈风搞什么鬼啊?这种告示都能下?
这么一来,受影响的远不止人心,就连向来红火的岸芷汀兰也被人间何世抢去了几乎所有的客源。
尽管这样,月牙最担心的还是那个待在阁楼中,已经一天一夜没出过门的人儿!
即便到了现在,她都不愿相信,那个每月总会有一段时间到岸芷汀兰,独自小酌独自怀念着倾城的男人,说变心就变了心,转眼就说要成亲了!
难不成,所谓至死不渝的爱情,所谓噬心入骨的相思就这么不堪一击?
如果真是这样,她真为倾城感到不值!
就在月牙思忖着要不要把所有存积在房里的礼物全都打包还给曲弈风时,倾城神色不变地走了出来,肩上还背着一个包袱——
见状, 月牙连忙捆住倾城的腰,嚷嚷道:“倾城,你不能一走了之啊!
要知道,现在的倾城还是男儿身,被月牙这样拦腰抱着,成何体统?
倾城低声呵诉道:“月牙,有人看着呢,放手!”
无暇顾及其他的月牙依旧用力抱紧倾城,大声道:“我不放,你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能说走就走?”
倾城不禁脸一黑,无奈地开口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走了?”
月牙愣住了,呐声道:“你不走,那你拿着包袱打算去哪里啊?”
倾城忽地一笑,一字一句地沉声道:“没事,就是去给曲弈风的大婚,添点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