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
而他,就是这么过来的,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无法忍受,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整整一个月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却足以发生很多事,甚至改变一个人。
话虽是这么说,但陆璟瀚还是忍不酌奇,“我说尉总,你这是多久没刮过胡子了?”话里有着低低的笑意,不明显,但是也让人无法忽视。
而尉栩翔也只是瞪着他,却不说话,等他瞪到心里舒服了,又继续朝嘴里猛灌着酒。
见他不准备搭理自己,陆璟瀚却不死心的继续笑问道:“尉总,你这么酗酒,不会是失恋了吧,然后……”
话还没说完,一个酒杯就猛的朝他砸了过来,陆璟瀚眼疾手快一个闪身才幸免于难。“靠,尉栩翔你疯了吗?”陆璟瀚炸毛了。
“就是疯了才这样,你又何必跟一个疯子计较呢?”佐宥彬优雅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眉头紧锁,思量着等下要如何将这个疯子抬回去。
“这到底是怎么了?”差点就被酒杯砸到了,他却还不能发火,陆璟瀚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都说了我不知道。”倒了一杯酒递给陆璟瀚,“来来来,不要管那么多,安心看戏就好了。”
“看戏?”陆璟瀚没好气的指了指对面正自顾自喝酒的尉栩翔,“就看他喝酒?”
“唔,你不觉得他狼狈的样子很赏心悦目吗?”如此难得的画面,他不看白不看。
“不觉得,只觉得惊悚。”没好气的白了幸灾乐祸的佐宥彬一眼。
不过确实是惊悚,总感觉下一秒这头颓废的野兽就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