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终于忍不住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紫音！”
“放我走吧！至少这样，我不会那么恨你。”
泪水几乎将她的眼眶填满，成窜成窜的往下掉，令南陌夜看着，就想上前去轻轻帮她擦拭。
“你在说什么？你还是想走？”
修长的手指倏而捏起她的下巴，强劲的力量令她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困如兽的瞳眸。
“我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你现在要独自去承受一切吗？你这样……知不知道我的心会疼。”
何止是心疼，只是看着她流泪，他都会心碎，整颗心就像是活生生被放在烧红的铁板上煎熬，每一秒，都让他生不如死。
他情愿所有的事情都是冲着他而来，而不是把所有的不幸都降临到她的身上。
“心……疼？为我这样的人？呵……你该心疼的女人，不是我，一个连妓，女都不如的女人，怎么还配做女人！”
“求你……放了我吧！”
“在你身边，每一分每一秒，都只有煎熬！现在，更是……生，不如死！”
恐怕现在，连一个妓，女，都要比她活得有尊严。
最起码她们是自愿的，她们的裸，照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得出现在世界网站上。
这不单单是一种屈辱，而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苏紫音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毒针，深深扎在南陌夜的心头，他几乎停止呼吸。
“留在我身边，让你……这么不快乐？甚至，生不如死？”
“是！”
简单一个字，忽略掉多少心酸。
她明显感觉到下巴处传来的阵阵疼痛，尤其是男人那两道冰冷的视线，几乎可以将她直接杀死。
“我说过，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就算死！也不可以！”
“那你就直接杀了我！这样，我也能解脱了！”
她凝着他，眼泪依旧不断汹涌而出，有一滴直接滑落在他的长指上。
南陌夜倏然收手，似乎像是她的泪将他的手指灼烫一般。
“宁可死，也不呆在我身边？”他的面色铁青，瞬间，所有的心疼变得狰狞。
“是！”
她声音哽咽，其实现在的她，真的不想活了。
南陌夜的身子微微椅一下，下一秒，原本直挺的身子松垮下去，呼吸也变得粗重。
良久后……
“不要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最为不幸的只有你，你还有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不如你的人活着，有些人，连活下去的权利都没有。”
“这样的事，我不会再让它们发生，这些照片，也永远不会再出现，你相信我！再等一些时候，好吗？到时，我所有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你！”
他做出了最大的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