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艰苦的条件下学习,还有教师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工作。原来,自己并非生活在最艰苦的底层。
先英走后,陈卫红站在教室门口,叹了口气,暗道,陆建忠下手可真够狠的,一定是经过精心的策划,有意把自己弄到条件这么差的地方来,让自己过得不开心不愉快,可能还有逼迫自己辞职、或者让自己终身抬不起头的意图在里面。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如果辞职的话,首先要做的,就是去找到陆建忠,好好地向他讨个说法,给他留点印记,让他过一段提心吊胆的不安宁日子,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一些代价。
呆立了一会儿,陈卫红转念一想,在这里,还有许多村民都能够活得下去,自己为什么过不下去呢?如果以后外出,说不定还有更艰苦的日子呢?先以此作为一个历练的机会吧,锻炼一下自己的生存和适应能力。
学生陆陆续续地来到学校,聚集在教室门口的院坝里,胆怯地看着陈卫红,不敢进来。
陈卫红四处转了转,想找几件工具,把宿舍和教室打扫一下。可是,在教室、宿舍转了两圈,都没有发现。想了想,来到先英办公室,问问是怎么回事。
“学校的卫生工具,是每学期开学时,由中心校配发下来,但往往半学期就用坏了。我们去找这里的村民借过,开始还借给我们,但在使用时,有的学生不爱惜,给人家损坏了,又没有照价赔偿,后来他们就不借了。再后来,我们就让学生轮流带卫生工具到学校打扫卫生。这学期中心校配发的工具,可能还要过几天才能送到。你们班如果要打扫卫生,可以等学生到来后,安排近一点的学生回去拿些工具来。”先英很无奈地介绍情况后,提出了建议,把陈卫红班的学生名册等表册资料交给陈卫红,并就填写和上报表册资料的相关要求进行了说明。
陈卫红向先英道谢后,回到本班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