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陈卫红与钟世同商量决定,把钟世同的宴请安排在今天晚上,乘此机会,与老师们好好交流一下,并就针对钟超的帮扶方案的实施情况进行落实,对存在的问题进行研讨。因担心老师们对钟超耿耿于怀而借故不来,陈卫红决定暂时不告诉老师们是钟世同做东。
“老师们,我们还有近一年的时间。这一年,我保证把班上的秩序维护好,把纪律管好。如果班上有违纪学生,或者不完成学习任务的学生,你们直接点名就行,有学生专门记录,我来处理,做好后续工作。就拜托老师们了。”
陈卫红讲了近一小时,奇怪的是,开会时一向开小差或打瞌睡的老师们,这次却没有人开小差,更没有人打瞌睡。
陈卫红的主导发言结束之后,老师们热烈地讨论开了。
几名老师都把陈卫红编制的资料看了看,有的还认真地进行了研读,大家针对教学与管理,提出许多问题,相互热烈地讨论,甚至有些争论。当争论不下时,往往等着陈卫红来裁决。
陈卫红明白,今天开这会的目的,一是让大家知道做什么、做什么,更主要的,是让大家对自己充满好感和信心,让本班教师间的情感融洽起来,为集体奋斗打下坚实的基础。在交流与讨论时,陈卫红对每一条意见或观点、建议,都尽量找到其先进性或合理的解释,并沿着老师们的观点,进行顺向或逆向推导,直到找出具体的操作措施。实在是找不到说辞的,陈卫红王顾左右而言他,采用“回答类似问题”的办法,巧妙地移花接木,以避免直接冲突。
在交流的过程中,陈卫红没有对任何一位教师的观点或意见进行批评或否定,这让老师们觉得陈卫红理解自己,而且支持自己,是自己人。
初三二的班教师,包括陈卫红自己,似乎都不知道,陈卫红只有十八岁,比他们都小得多,而且,刚参加工作一年,只有半年的小学班主任经历,从来没有当过初中班主任。
陈卫红注意到,讨论的过程中,有一双充满柔情和敬佩的目光,不断瞟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