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
“三哥就不要客气了,正所谓不知者不为罪。再有,我的同学们,有的喝多了,可能言语上也有些冒犯之处,你们不要介意。”陈卫红客气地说道。
“怎么,你们认识?”邢勇有些狐疑地问道。
“邢大哥,不好意思,那天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卫红兄弟。”朱三显得有些尴尬。
“哈哈,估计你和你的兄弟们吃了些苦头吧?”邢勇调侃道。
“好在陈老师手下留情。”
“朱三哥客气了。”陈卫红依然显得很低调。
“卫红,朱三哥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在潭定这一带,很吃得开。两年前他出了点事情,去了外地,这才回来。没想到,才回来就遇上了你。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大家都又多了个朋友。”
说话间,邢勇的朋友和亲戚陆续来到,邢勇与妻子一起,招呼客人入座。两人陈卫红让到首席的上座:“卫红兄弟,你是我们的大恩人,这个位置,应该你坐。”
“你们这是要折我的寿啊,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陈卫红坚决不肯坐到上座。
拉扯一番,无奈陈卫红坚决不肯入座,邢勇只好让父亲坐了首座,把陈卫红和王华安排到左右两侧。
陈卫红看了一下场面,今天一共摆了八桌,大多是邢勇的兄弟伙,以及ZP帮的一些头面人物,还有些估计是邢勇夫妇的重亲。
邢勇的兄弟伙都认识陈卫红,ZP帮的头面人物也认识或知道陈卫红,都充满敬意地过来打招呼,陈卫红客气地回应。
“卫红兄弟,这第一杯酒,我首先敬你。要不是你,可能我还关在里面,谢谢你了!”开席后,邢勇端着一杯酒,走到陈卫红身边。
“邢大哥客气了,我敬你。”陈卫红没有再推辞,端起了酒杯。
“勇哥,遇到什么事情了?”有些人还不知道邢勇遇到的麻烦。
陈卫红简要地介绍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次多亏了陈老师,不然,我不可能轻松出来。”
“这次是陈老师把勇哥捞出来的啊?看来这个陈老师还真有些道理。”桌上众人这才明白,邢勇这次的事情,是陈卫红帮着摆平的,心里对陈卫红更加充满了敬畏。
酒桌上,陈卫红客气地与这些人交谈,豪爽地喝酒,心里却打定主意,以后尽量少与这些人接触,与他们的交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要坚守自己的底线。
回到家里,陈卫红立即开始钻研邢勇的家传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