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如果能够做成,到时把同学们请来大喝两顿!”陈卫红嘱咐道。
回到潭定招待所,同学们正准备上桌,看到两人回来,杨梅笑道:“我就说他们不会私奔嘛。”
“是私奔回来了吧?”另一名同学打趣道。
“因为下午有事,中午敬大家酒不够,晚上补起,好好喝几杯。”陈卫红说着,开始倒酒。
陈卫红知道唐大姐在生意上是“精家”,星期一上午,给唐大姐打去电话,介绍了龙城县猪棕厂门市的情况,请她重点考察一下厂里一个小山包下的成品仓库。
唐大姐对此很感兴趣,决定马上去考察。
下午,唐大姐给陈卫红打来电话,让陈卫红晚上去他家里聊聊。
“陈主任,我就不客气了。今天,我去看了看龙城县猪棕厂开发出来的那些门市,对情况进行了一些了解。我觉得那个地段非常好,可惜,我们知道这个信息晚了,好点的门市都租出去了。不过,我与你的看法相同,成品仓库那里有潜力。那里与车站大道之间,还有约两百米的路没有打通,主要是有一个小山包阻挡着。待小山包推平后,仓库一带将是一个黄金口岸。我敢断言,不出三年,那个地方一定会热闹起来,那一片门市,可能比现在开发出来的这些门市还要当道。我觉得,我们可以把那个仓库整体拿下来,开一家化纤、服装的批发零售于一体的门市。”唐大姐的话语中充满着激动。
“据我同学介绍,厂里已经规划了要把这个小山包炸掉。只是由于这个小山包上有两家自建房,对于拆迁条件不满意,要价过高,所以拖了下来。”
“我也看到了那两间房屋,我估计,正是因为这两间房屋的存在,才把这个机会留给了我们。不然,早都被别人抢光了。事不宜迟,你尽快去找你的同学,让她帮忙把这个仓库租下来,最好是把仓库旁边那几十平米的空地也租下来。至于拆迁和炸开小山包的事情,我想,厂里早晚会解决的,政府也不会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