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维护你?”齐戎老谋深算的笑了,将这招挑拨离间使的顺溜。
“休要胡言乱语,我与靖王殿下的情意岂是你能明白的!就连国公大人都待我如亲人,殿下岂会不管我?”
“哦,原来淮南大水一事白家也有参与啊。”齐戎故意将白家白国公牵扯进来,等的就是叫他自乱阵脚,好露出些蛛丝马迹。
“胡说!你这个无耻小人,想诓我的话,等着吧!”钦伯不上当,自顾自的躺着在那张可怜的木板床上,背着身子不去看他们。
这时候聂湛等不及了,捏着手里的小药瓶就冲过来。“我说直接把药给他灌下去就得了,罗里吧嗦半天也没问出个屁来,急死个人!”
“这位大叔骨头硬的很,怕是还没等你灌药就咬舌自尽了额,不过要是将这药灌进他家里人的嘴里,应该能容易些。”齐戎眸子一紧,尽是阴郁。
聂湛附和着,忍不住吐了口口水,庆幸幸好齐戎无心王位,若是动真格的争起来,齐华不见得能赢。
钦伯身子一僵,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自己的软肋被人捏住,只能输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