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洪水般顺着脸颊蜿蜒而下,聚集到下巴上,再整个滴下。溅到胭脂红的袍子上,晕出朵朵水花。
“鸾儿……鸾儿……”齐戎用拇指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总是刚抹去旧的又流出新的。
“你要记得自己说的话,不管以后娶了多么喜欢的女子,都不可给她挽发……也不可替她画眉,总之与我做的那些统统都不可以……统统都不可以……”
再也按捺不住,她抱着他的手嚎啕大哭。
齐戎将她拥进怀里,一颗心被人攥紧又放开,痛的厉害。
他一次次问自己的心,可以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可以忘掉过去从心开始?他们明明心中都有彼此,眼下就是最好的证据,为何还要相互折磨?
但那么多人或事横在他们之间,齐华、红芍药,如今又出来个她还不知道的聂湛,到底该如何解释,才能理清所有头绪,他根本不知道。
“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快些吧。”齐戎收拾心绪,礼貌又疏远。
鸾颜感觉出他的变化,从他怀中退出来,僵直着身子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