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走去。她走进去,有意把虚掩着的门推开一些,然后在茅校长办公桌前面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来,静静地坐着,垂目不看他,听候他招谈。
她对茅校长刚才说自己太骄傲太任性的话很不服气。我什么地方骄傲任性了?你茅校长叫我写申请报告,我就写。按理说,这不是我的份内工作,应该是你自己或者说是校长助理的任务。每次碰到你,我总是恭敬地叫你一声茅校长。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从来没有打过折扣。除了不跟你进行目光交流,不给你送礼,不主动亲近你外,我可以凭良心说,我孙小琳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根本没有太骄傲,太任性。你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