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顺仁以为朱金和还不知道他们家里的事情。
孙敏敏逼视着他说:“走到哪一步?你有胆,就给朱校长说说。”她边说边给朱金和使眼色。与他天衣无缝地演着双簧戏,把蒙在鼓里的陶顺仁弄得一惊一乍。
陶顺仁不好意思说他与刘红的事,低下头,不敢抬起来。
朱金和对自己扮演的角色,既得意,又害羞:你现在真是既做师娘又做鬼。可不这样做能脱险吗?
他继续演戏:“我看你们都要改改才行。虽说我这个媒人不包你们一生一世,但看着你们这样吵架,心里总是不太好受。”
孙敏敏要把陶顺仁最害怕的事情说出来,朱金和用眼睛制止住了她:“孙主任,你就别得理不饶人了,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这一点我最知道了。”
“我真搞不懂,我对她这么好,她就是看不惯我,就是要跟我过不去。”陶顺仁感激地看了朱金和一眼:“其实离不离婚,我也无所谓,就是不要搞得大家像仇敌一样,这样多难过啊。好合好散嘛,对不对?”
“对对,”朱金和忙不迭地点头,这是他最想听的话,“如果真的没了感情,两人呆在一起,日子也确实不好受。我想,两人最重要的,还是要互相理解,互相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