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那就难堪了,就逃不掉了。
天终于泛白了。朱金和连忙下床,拎了行李,先是打开门往外看了看,见外面没人,才小心翼翼地走出宿舍。
他像贼似地,一步步轻轻地往下走去。走到楼下,他环顾四周,见生活区里灰蒙蒙的,空无一人,他才迅速往学校大门走去。
门房里亮着灯,老仇还没有起床。
朱金和偷偷拔开边门上的铁销子,不声不响地走出去。走到路边,他留恋地看了校门一眼,一阵惆怅袭上心头,禁不住潸然泪下。
朱金和放下行李,抹了一把泪,转身往那个路边候车点走去。
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他提心吊胆地孤立在那里,等待公交车开过来。
等了好一会,有一辆公交车才北边灰蒙蒙的晨雾中开过来,在他孤零零的脚边停住,“哧“的一声,为他打开车门。
朱金和连忙拎着行李跨上去,离开了这个让他充满回忆和惆怅的学校。
到底回不回家呢?朱金和手里拎着行李箱,站在他家附近的那个公交站台上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