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立刻警觉地转脸盯着他:“你还有心思写诗?写什么诗?”
“别瞎说,”他瞪了儿子一眼,“我写什么诗?我看到网上有几首诗,看了一下。”
妻子本来开朗的脸沉郁了下来,吃完饭,风风火火地将碗筷往洗水池里一浸,满面疑云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瞄着他,不紧不慢地说:“我发觉你,最近越来越不对头了。”
他的心格登一沉。装作无所谓地说:“我什么地方不对头啊?”
“哼,总是魂不守舍的,不知你在想什么?”妻两手交叉抱在胸前,直截了当地说,“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有,就直说,我可以让她。”
朱金和不敢看她,有些虚张声势地嚷:“你神经病?疑神疑鬼的,真是无聊。”
“是的,我无聊,你看不入眼了,你周围看得上眼的女人多的是。”妻觉得他不对劲,但没有发现什么有力的证据,只得这样疑神疑鬼地瞎猜。
朱金和不想跟她多吵,心虚得很,他有把柄在她手里,不能跟她翻脸,就说:“你还是省点心吧,别胡思乱想了,这样对谁都不好。”
“哼。”妻子狠狠地挖了他一眼,阴着脸,站起来走进了卧室,将门怦的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