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这个该千刀的,我什么地方对你不好,你要这样对待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喜新厌旧的流氓,你一直在骗我,我瞎了眼啊,啊哈哈——”她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这时,门外有人走过来敲门:“里面有事吗?”
朱金和吓了一跳,厉声低喝:“你轻点,被人听到。”
张灵凤则人来风一样越哭一响,越骂越烈:“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要去告你们。”
“你骂够了没有?”朱金和知道外面有人在听,恼羞成怒起来,“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哪里还像个干部?完全是个农村里的泼妇。我们可以离婚,但应该好合好散,你这样搞得你死我活的,有意思吗?”
“离就离,谁媳你这个臭流氓?”张灵凤思绪混乱地叫骂,“不,我不离。哼,你不让我过好日子,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不得好死。”“你们开个门。”外面有个阿姨喊,“夫妻之间,有话好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