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这样呢?也不能那么快啊?对吧?我们慢慢来嘛,秦行长,难道你真的把我当成了这种小姐?”
秦行长想了一下,将嘴巴凑到她耳边说:“那我们在外边见面好不好?什么时候,我请你吃饭。”
“好的。”龚蓓蕾知道不跟他玩点心计,今晚就要出事。她妩媚地冲他嫣然一笑说,“感情要慢慢培养的,对吧?秦行长。”
说着,没等秦行长表态,就指着北边第三个,对妈咪说,“就她吧,让她过来。”
那个小姐愉快地出列,走过来,在秦行长身边坐下。但秦行长没有立刻把手放到她大腿上去,而是装作正经斯文的样子,坐在那里不动。
没被宠幸到的小姐们,都失望地鱼贯而出。龚蓓蕾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两个小姐坐下不久,就都得法地拿起茶几上的那瓶洋酒,先给对方倒了半杯,然后给自己倒了半杯,举起杯子说:“来,大哥,敬你一杯。”她们动作潇洒地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这样喝下去,今晚要喝几瓶啊?龚蓓蕾又开始心痛了,看来没有几万元钱,是下不来的。唉,我还是早点开溜吧,坐在这里,既碍他们的事,又心里难过。
但为了十万元的奖金拿得名正言顺,不给韩少良留下赖钱的理由,她还得陪秦行长唱几首歌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