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军去踢韩少良的命根,教训了一下这个大流氓。现在她远在厦门,那里他一个熟人也没有,怎么去帮她?所以很是焦虑。
尽管他已经提醒了龚蓓蕾,但她不一定会重视。就是重视,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斗得过,躲得掉一只大色男的暗算和侵害呢?
这天晚上,他正在外面陪客人吃饭,不知怎么的,心头突然一阵乱跳,似乎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就没心思喝酒了。
是什么事情呢?他想来想去,没有别的,只有龚蓓蕾那边可能会有事情发生。
凭一个男人的经验和感觉,有钱有势而又刚愎自用的韩少良,在被部下批评和削权的情况下,在跟一个女部下沤气的过程中,还要请这个女部下过去商量事情,那是绝对不正常的。
韩少良平时喜欢大权独揽,利益独吞,怎么就突然良心发现,变得民主和开明了呢?不太可能!一个品德极其恶劣的贪官和奸商,长期形成的思想品德和坏习惯就那么容易改吗?
他跟龚蓓蕾沤气,然后又叫她过去,很有可能是一个“情”字在作怪。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一旦动了真情,而这个女人又要跟他断绝关系,他就会变得疯狂,甚至会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