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走了。”
“嗯。”
宁笙邺说完之后就带着阿七走了,现在只剩下了顾雍和顾梓彦并排走着,奎子便跟馒头一起盯着苏茗歌,苏茗歌被他们两个盯得很不自在,但又不能真的不要小命的逃跑,所以也只能就这么憋着了。
苏茗歌跟着他们俩一路进了御书房,这还是苏茗歌头一回进御书房呢,一进门就是一尊紫铜镂空神兽香炉,袅袅的青烟从花纹处冒出,又散在空气中,这种香料虽然闻着有些刺鼻,但时间久了却让人觉得头脑清醒。
顾梓彦越过一张巨大的桌案,桌案上铺着明黄色的桌布,上面的花纹繁复而又精致,只是被如山的奏折给压住了,顾梓彦随意的坐在了龙椅上,苏茗歌则是拘谨的站着,也不敢随处乱看,只能盯着光洁的发亮的地砖发呆。
“苏茗歌,你可知罪?”
“啊?”就在苏茗歌发呆的时候,顾梓彦忽然来了一句,着实吓到了苏茗歌。
“朕问你,你三番两次的撞到了朕,是否知罪!”
“皇,皇上,有句古话叫不知者不罪,茗歌不知道您在身后,所以,无罪。”苏茗歌的声音越说越小。
但顾梓彦的眼中却多了一丝惊讶:“你读过书?”
“茗歌只是略微识得几个字而已。”
“过来!”
苏茗歌一时间猜不透他想干什么,只能愣在原地不动弹。
“朕让你过来你想抗旨么?”顾梓彦对于苏茗歌的害怕有些不满,自己都已经给了那么多“特许”给苏茗歌了,她还在害怕个什么?不过要是顾梓彦知道此时的苏茗歌并不是害怕的话,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苏茗歌看了一眼坐在左侧的顾雍,二话不说的就直接走过去了。
“奎子,磨墨,你写几个字,朕看看。”